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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的责任与担当 ——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体会
2015-10-30 17:38  

                                      院党委书记   王家春

                                  

                                     (2015年10月26日)

                

                  [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艺文天下”校园文化大讲堂请我来讲一课,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最近全文公开发表的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在当今这样一个时代,作为一个艺术家,如果不去学习、研究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或者不去按照总书记讲话中的艺术规律去创作,那么,艺术家是不可能创作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优秀作品的,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在座的各位同学,特别是我们的博士生、硕士生,作为一个艺术家或者一个未来的艺术家,一定要认真地读一下总书记的讲话原文,原汁原味地去看。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艺术家,艺术技巧和表现手法都很高,但创作的作品就是不感人、不动人,原因就是脱离了生活,脱离了人民。今天,我给同学们分享一下我学习总书记讲话的心得体会。

第一点,总书记的讲话明确了文艺工作者的历史责任。文艺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担负着重要责任,没有文化的繁荣昌盛,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艺术家任重而道远。

什么历史的责任呢?文艺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担负着重要责任。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实现这个伟大事业,文艺的作用不可替代,文艺工作者大有可为。大家看看总书记讲话的原文,这几句话的含金量特别高。怎样理解呢?我们在座的各位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在中华文化的传承创新中、在中国梦的实现中、在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担负重要责任,一言以蔽之,就是“任重而道远”,每一个艺术家都应该认识到自己肩负的历史责任。说到这一点,大家会问这个历史的责任和我有什么关系?告诉大家,艺术家在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发挥着非常大的历史作用。总书记在讲话中举了很多例子,古今中外、比比皆是。那么,为什么有些艺术家最后成了真正的艺术家,有些想成艺术家的却在历史的长河中,慢慢地都消失掉了呢?其根本的区别就在于,能不能跟随历史的潮流,踏上历史的步伐。从哲学角度上讲,一个人一定要顺应社会发展的大势,踏准时代的步伐。在座的大部分同学可能不知道改革开放之初的情况,改革开放之初,最先富裕起来的是哪一批人呢?个体户。为什么他们先富起来了呢?因为他们当时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但是改革开放需要有一些人先跳到商海里边去,那么有工作、有收入的,第一,害怕跳到商海里边“呛住”,第二,更重要的是害怕“丢人”,脸皮上挂不住。所以那个年头有个说法,不一定准确,“卖茶叶蛋的都比造导弹的厉害”,这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踏准了时代的步伐,所以先富了起来。

回到我们现在,总书记说召开文艺座谈会很重要,酝酿了很久才召开了这个会,那么,总书记的讲话对文艺工作者而言就是时代之音、时代的脉搏,看你能不能踏上时代的脉搏,恐怕很多人在读总书记这个讲话的时候,没认识到这样一个层次。总书记讲,“没有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一个民族的复兴需要强大的物质力量,也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没有先进文化的积极引领,没有人民精神世界的极大丰富,没有民族精神力量的不断增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可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句话讲得非常深刻、一语中的。我给大家举个例子。2010年,我们中国的GDP达到了39.8万亿,在全世界继美国之后排到第二,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国外很多报纸都开始写文章,害怕中国强大起来,“中国威胁论”等各种言论就出来了。但是,我们在成为第二大经济体的时候,我们的文化能不能排到第二?我们的话语权能不能排到第二?大家都在摇头。去年我在中央党校学习时的论文就是《中国故事要讲的美妙动听——关于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冷思考》,文中有一组数据,我们的经济上去了,但是我们的文化产业是什么概念呢?美国它的文化产业产值占到GDP25%,日本是20%,中国是2.5%。那么在世界上的份额呢,2011年美国占到43%,欧盟占到34%,日本占到10%,但是我们呢,只占到4%(参见冯颜利:《中华文化如何“走出去”》,载《人民论坛·学术前沿》20134月下旬刊)所以,当我们的经济发展以后,我们的文化没有和经济并驾齐驱,虽然是经济上排名第二,但是我们的影响力远远没有排到第二。问题在哪?就是总书记说的这句话,你文化发展不起来,你经济再发展,中华民族也复兴不了。所以在座的各位同学,当你们在课堂上学习的时候,你们在看微信的时候,你们在朋友圈里抢红包的时候,你们想过没有想过,你们担负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呢?

历史已经证明,一个国家要想强盛,一个民族要想强大,首先就应该文化繁荣。大家知道,欧洲真正的强大起来是文艺复兴的时候。在文艺复兴运动中,启蒙文化的表现形式很多,文学、戏曲、诗歌,文艺复兴的代表但丁就是大诗人。美术界在文艺复兴中起到推动作用的,比如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提香等等。文艺复兴运动倡导人文主义,由关注神到关注人,所以蒙娜丽莎的微笑为什么那么迷人?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她的微笑是人的微笑而不是神的微笑,由神到人这才是最关键的。我们中国也是如此,上个世纪清末民初,全中国的文人志士都在寻求强国之路,五四新文化运动应运而生。在五四运动中,美术起了很大的作用。当时北京大学的校长蔡元培有过最著名的《以美育代宗教说》;共产党的第一任总书记陈独秀当时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叫《美术革命》;梁启超是当时的大活动家、思想家,他也写过《艺术与科学》。文化大革命结束,新中国的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小平同志主导,在全国搞了一个“真理标准大讨论”,什么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的目的是就是为了把过去禁锢的思想打破,好或不好用实践来检验,不是用“条条框框”来检验。在这个过程中涌现了一大批的美术运动的先驱者,美术、艺术无疑也对思想解放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其中,就有个85美术新潮,在代表人物中有去年刚去世的朱新建先生,他的画在推动人的思想解放方面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朱新建当时画的美女,只穿一点点衣服或者是赤身裸体,很多人都看不惯,但是它对打破人们封建的、禁锢的、保守的思想却有重要作用。所以,无论是从国外的文艺复兴,还是从我国的五四运动以及改革开放时期的85新潮来看,文化发展在促进民族复兴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因此,我在读总书记这个讲话的时候感受最深的就是“历史的责任”,我们艺术家应该踏住这个步点,站在一定的高度看艺术。文艺要引领时代的风气,要吹向时代前进的号角,要展示时代崭新的风貌。但是,无论是吹号角,无论是引风气,无论是展示风貌,都是和时代紧密相联的,要紧跟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这个时代的步伐,担负起这个历史的责任。

第二点,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是艺术家追求的奋斗目标,也是艺术家的光荣使命。

为什么说光荣的使命呢?总书记在讲话里面提出艺术家要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那么在座的或者是艺术家,或者是准艺术家,既然总书记已经提出来你们要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这就是光荣的使命。我在读总书记这个讲话包括在学习《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这个文件的时候,作为一个艺术院校的党委书记,我感觉压力非常大。因为党委书记你要掌握好社会主义办学方针,那么社会主义办学方针究竟是什么?总书记说了,你要让艺术院校的艺术家和未来的艺术家能够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民族的的优秀作品,这就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所以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确确实实体会出总书记的讲话其实给我们每一个艺术家都提出了一个使命感的要求。

你们有这光荣的使命,什么是优秀的作品呢?有没有标准?总书记对优秀作品有标准:

第一,有正能量、有感染力。“正能量”不是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专用词,我曾经去过国外很多艺术馆、美术馆,老实说,人家的很多作品是有正能量的。比如毕加索的《格尔尼卡》,梵高的《向日葵》,是不是正能量?艺术家创作的作品一定要有正能量。那么什么叫正能量?我理解具有正能量的东西就是你愿意挂到你爸爸房间,你愿意告诉你的儿子,你愿意告诉你的女儿,它首先能感动你并能感动、感染他人,这就是正能量。我看过一个画展,里面有一幅画是个大和尚,和尚应该是什么概念呢?和尚应该是一种和谐、敦厚、慈祥的感觉,但是他画的那个大和尚,鼻子朝上翻,眼睛就像老鼠一样,形象大为失色,让人瞠目结舌。还有现在某些行为艺术家,把一头牛活活杀死,自己脱得光光,钻到牛肚子里面,满身是血地站出来,这叫正能量吗?女艺术家穿一身洁白的陵锻,来例假的时候故意站到那,把洁白的陵锻染红,这叫艺术,这叫正能量吗?我个人认为这些作品不仅不能感染人,而且传递的是负能量。

第二,能够温润心灵、启迪心智。什么叫温润心灵?什么叫启迪心智?那就是一看这个作品就有种愉悦感;一看这个作品就有种憧憬感;一看这个作品就受到某种震撼;一看这个作品我们可以思考问题;一看这个作品就可以和它对话。那么,我们在对话过程中,心智得到启迪。我们美术界画得好的太多啦,但是感动人的作品有没有?有,但是数量太少。前几天,我们西安美术学院举办了丰子恺艺术研究展,这是丰子恺先生的作品在西安第一次这么大批量地展出,看似那么简单的画为什么他被称作“大师”,就是因为他的画简朴却“片片落英,含蓄人间情味”,也就是温润心灵、启迪心智。

第三,传得开、留得下。什么才能传得开?我们现在很多作品“回头率”比较低,现在真正别说传得开,就是看过之后扭头我还想再回味回味都很少。范曾先生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他说,一幅美术作品,如果每一天都愿意看他一眼,那么,这幅美术作品一定是永葆青春的、伟大的作品,也就是“传得开、留得下”的作品。

第四,为人民群众所喜爱。中共中央《关于繁荣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讲人民讲的最多,为人民书写、为人民抒情、深入生活、扎根人民、面向基层、服务群众、激发人民、繁荣群众文艺、经得起人民检验的评价标准。《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这些名著为什么能传下来?人民喜欢。

当前艺术界的特点总书记也讲了,第一点,创造了一大批脍炙人口的作品。但是,第二点叫做有数量没质量,第三点叫有高原没高峰。提到“高峰”,我就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后来再也没有人超越过他自己,这就是罗贯中先生。他有幅油画叫做《父亲》,当时我跟你们现在差不多一样大的年龄,看到《父亲》,我感动得掉泪,因为看到的那就是我的父辈。所以我感觉罗中立在中国美术上的地位,一定会有,就这一件作品足够了,那就叫“高峰”。我们刘文西老院长有一幅作品《祖孙四代》,用粗犷有力的笔墨塑造了陕北高原上祖孙四代的形象,以巧妙的构思寓意了四代人同土地的关系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当时可谓是极具创新意味与时代感的作品,现在珍藏于中国美术馆。还有我们长安画派的创始人石鲁先生创作的《转战陕北》等等。但是我们现在的作品呢?有数量没质量,有高原缺高峰,这是当前艺术界的特点。

当前艺术界的问题是什么呢?以丑为美,调侃崇高,颠覆历史,丑化人民和英雄。有个评论家写的一本《艺术的阴谋》,我是相信艺术的阴谋的,也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现在已经证明了。比如一个叫尤伦斯的藏家,他非常简单,他故意让中国人的审美价值、审美情趣、审美标准发生混乱,你画得越恶心的,我就给你拍得价钱越高。我曾经去过深圳的大芬村,好多人就趋之若鹜,画得非人不鬼的,跟着那条路子往前走,现在这条路子走不通了。大家看看这些当红的艺术家,现在也不敢到处去招摇撞骗了。他没有生活,那纯粹是一种艺术的阴谋,这就是以丑为美。但丑可以是美,我们过去看的那个戏剧、音乐会,间歇的时候小丑就出来了,那个“丑”也可以“美”,但是,以丑为美,就不对。第二是以俗为美,低级趣味,把低俗当通俗。第三,浮躁之风,静不下来,急功近利,粗制滥造。总书记在讲话里面就提到很多的例子,我就不展开了。

在座的艺术家,包括我们的同学,将来你们的作品能真正达到这四个标准:正能量,感染力;温润心灵,启迪心智;传得开,留得下;为人民所喜爱,无疑你就会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第三,如何创作出优秀的艺术作品,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这是摆在我们每一位艺术家面前的艰巨任务。

优秀的艺术作品是艺术家笃定恒心、精益求精、厚积薄发的结晶,如何创作出优秀的作品呢?在总书记的讲话中同样给了我们重要启示。

第一,要提高学养、涵养、修养,叫“三养”。学养是什么呢?人文知识其实就是学养,就是知识的储备,文学、历史、地理、哲学等诸如此类的修养。一个没有人文修养的人,你是成不了大艺术家的。梵高没有上过大学,那梵高的人文素养高不高?大家可以看看梵高写给他弟弟提奥的信,他的文笔,他知道的那么多关于天文、地理、历史方面的知识以及他对艺术的见解,你就知道原来他的人文素养是非常的高。我们现在讲艺术源于生活,你看看梵高给提奥写信的时候,他怎么讲的,他就完全认同艺术一定要来源于生活呀。总书记讲艺术要有感染力,你看梵高给他弟弟怎么讲的,他说现在很多作品看到以后就没感觉,因为它没有生活,不感人。所以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出,总书记他绝对不是在单纯讲政治,他是在讲艺术的规律,从艺术的规律角度上升到政治的要求,艺术和政治本身就是亲戚,不可能分开。涵养是什么呢?眼界、思想、视野、深度,如果说学养是读万卷书的话,涵养就是行万里路。中外许多艺术家都十分注重外出写生训练,因为走的多了,眼界就开阔了,视野就开阔了,思想就有深度了。但是,把你关在一个房间里面闭门造车,你见不到外面的人,见不到外面的事,不能经历人生中应该经历的东西,这样画一辈子你是成不了艺术家的。如果关在屋子里面画三十年,最大的成就,也许你可以成为一个匠人,画的很像,仅此而已。所以总书记讲艺术源于生活,你没有生活哪有艺术。修养是什么呢?人的境界、胸怀、胸襟、修行。说到修行,我们现在“禅画”满天飞,几乎每次美术报上都有禅画,禅画展。但究竟有几个人懂禅啊?你自己都没有达到禅的境界,你能画出来禅画吗?再说文人画,需要有内在的素养促使你去“飘逸”,你自己都不是文人,胡乱几笔,到处说是文人画,说得过去吗?有些老先生画华山,就那几下子,也不过多讲究什么笔法,但是华山险峻的感觉就出来了,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美,才能画出来美好的画面,所以这些都是学养、涵养、修养的体现。我说的都是总书记的原话,大家一定要提高学养、修养、涵养。

第二,坚持以人民和生活为中心。这里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为谁服务。总书记讲,人民需要艺术,艺术需要人民,所以,艺术要为人民服务。这句话对不对?有些人可能认为,艺术为什么要为人民服务,我要为人民币服务。但是大家想一想,你不为人民服务,人民币会为你服务吗?正如总书记所说,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条件下,许多文化产品要通过市场实现价值,当然不能完全不考虑经济效益。说到为人民服务,我就想到在农村的时候经常看戏,几百年能够传下来的戏,为什么一代一代能传下来,《卷席筒》、《花木兰》、《七品芝麻官》等等,这都是因为人民喜欢,体现了为人民服务的艺术规律。第二,艺术的源头。艺术的源头是什么?一定是生活,生活是艺术的源泉,生活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艺术源泉,生活离开人民,艺术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驱壳。刘文西先生五十年如一日深入陕北体验生活,我们现在谁能做到?他出去写生,七点半起来吃饭,八点钟出发,中午不休息,晚上天不黑不回酒店,在座的能吃得了这个苦吗?前几天,他沿黄河写生,一坐几个小时,最后站不起来,几个人搀着他站起来,来回走一走,然后坐到那,再画。你们有这种精神吗?所以,艺术源于生活绝不是个空的口号。罗中立之所以创作出《父亲》,他是扎根于生活的。梵高画过一幅《吃土豆的人们》,为什么感动人?因为那是来源于生活。我们现在有些画家,画油画,画个美女,就往窗户那一靠,或者是一丝不挂往那一站,不感动人。为什么不感动人啊?它不是来源于生活,而是来源于别人的画面。所以说,生活始终是艺术的源泉。第三,创作的内在动力。内在动力是什么?总书记讲,只有对人民的爱,才能够创作出优秀的作品。你们这个年龄都是20岁多一点,上个世纪初,与你们年龄相仿的一大批仁人志士,家庭条件非常优厚,有的是大地主,有的是资本家,但是,他们抛弃了优越的生活,去探寻革命的道路。在战斗生活中,他们当中很多人创作的书画艺术作品丝毫不逊色于我们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为什么?他们在投身革命,寻找革命的道路中饱含着一种对人民的爱、对祖国的情。所以,艺术要想能够永葆青春,必须解决创作的内在动力。这个内在动力就是一种责任,一种使命,一种对人民的爱。说到这一点,总书记讲得很深刻,一切创作技巧和手段都是为内容服务的,都是为了更鲜明、更独特、更透彻地说人、说事、说理。背离了这个原则,技巧和手段就毫无价值了。我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我非常赞同吴冠中先生“离开内容的笔墨等于零”的观点,这与习总书记的讲话精神如出一辙。

第三,坚持中国精神。只有中国的、民族的才能是世界的。同学们将来搞艺术作品,一定要记住,没有中国的元素,没有中国的符号,你想走出去,你是走不出去的,包括我们中国人到欧洲的这些大艺术家,比如赵无极,大家知道吗?他的内在元素是不是中国的文化符号呢?他的内在根基的是不是中国的元素呢?所以你离开中国的东西,它就不可能成为世界的。同时,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永恒的中国精神之一。总书记讲了,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它的根在哪?在中国传统优秀文化。所以我们不仅要表现富强、表现民主,我们还要从中国传统优秀文化里面表现,像总书记讲的自强不息、敬业乐群、扶正扬善、扶危济贫、见义勇为、孝老爱亲等等都是核心价值观的文化之源。中国传统文化蕴藏着丰富的艺术创作素材。总书记讲,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动心,让人们的灵魂接受洗礼,让人们发现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灵的美。中国传统文化包罗万象,给我们提供的创作素材太多了。韩国总统朴槿惠在北大演讲时讲到,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救了她。《中国哲学史》里面的观点能救一个国家的总统,这是个多好的艺术创作素材啊。

第四,坚持党的领导文艺事业是党和人民的重要事业,文艺战线是党和人民的重要战线。总书记讲,党的领导在艺术创作上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党要紧紧依靠艺术工作者创作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优秀作品;二是党的领导要尊重和遵循文学艺术的发展规律。文艺一定要坚持党的领导,脱离了党的领导,就等于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前进的目标。党的领导要按照文艺的规律去办事,而不是脱离开文艺规律去领导,因此党的领导本身也是一门艺术。在我们艺术院校,尤其要尊重文艺工作者的创作个性和创造性劳动,在政治上充分信任,创作上热情支持,为大家营造有利于艺术创作的良好环境。

今天我就学习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上的讲话谈了自己的三点感受:历史的责任、光荣的使命、艰巨的任务。我们在座的各位,如果能够把创作无愧于时代的、无愧于民族的优秀作品,作为自己历史的责任,作为自己光荣的使命,并且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担负起来,我觉得你们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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